优秀班主任专访之郝国祥:我面对的是生命

时间:2014-06-12 11:50:04 来源:原创 作者:药学院 编辑:崔杨

    郝国祥的办公室虽然不大,却显得很空旷。几个有着古色花纹的木柜里,放着满满薄厚不一的书,书脊一律整齐地向外摆着,墙角一个原来盛放注射液的纸箱里是一层一层的杂物。房间的窗口微斜向南,阳光不是很强烈,这样即使整个房间没有银亮的针头和洁白的大褂,在里面人仿佛也能闻到一股医院里特有的苯酚味道。五尺见方的办公桌旁整齐地叠着几台还没有拆封的空调。“这边的办公室要重新装修一下了。”郝国祥解释说,一边给我们每个人像老朋友一样倒了茶,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医生有医生的责任。”

    他很年轻,1984年出生,2010年6月在lc8乐橙药学院硕士毕业后就留了下来,成了一名医生兼老师。“一个工程师要做一百个零件,他做好了九十九个,那么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工程师;一个医生要医治一百个病人,结果他在最后一个病人身上犯了错,那他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医生。”郝国祥这样阐释自己对一个医生的评判标准,“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有温度的生命。”他的口袋里总是装着一个合手的小笔记本和一支笔,随时准备记下要做的事情。他有时有些固执地认为医生这门行业记东西不能只靠脑子,“我不放心。”他这样说。在对待药物上,每个人都很难想象一个一米八高魁梧的男人,对待各个事项就像农家姑娘对刺绣的针脚一般心细。在他写的《复方明诺的用药监护》中,他把复方明诺的使用方法,注意事项,需要患者配合的检查和可能出现的事项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一个网页。

    郝国祥经常带着班里的学生去医院实习,在医院门口,他总是要先说两句话。“第一你要大胆心细,不要一真枪实棒的干起来就藏在后面唯唯诺诺,总是跟在老师后面装模作样的记东西;第二,无论什么事情,一定要弄得很透彻了,你再去做。”似乎这两句话里的勇敢和谨慎是冰火两重天般的矛盾,但郝国祥这样解释说,“我是老师,也是一名医生。我要对病人负责,也要对我的学生负责。”每年寒假早回校实习,郝国祥总是一个一个确定学生的到校情况。“我就和班委们说,不要糊弄我,如果真的有事情没来,我顶多批评他们两句,但是如果是路上出了事情,那就不好了。”

“我们应该平等地去沟通。”

    《瞭望》周刊的一项调查显示,医疗卫生行业遭到了70.5%受访者的不信任,近年来的医患纠纷也是层出不穷。谈及敏感话题时,郝国祥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停顿和沉默。“我们的信息不对称,我们缺乏足够的沟通,我们没有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他微微前倾着身体,诚恳地说。“患者可能只是我们接待病人中的千分之一,却是一个家庭的百分之百所以我能理解也尽可能的去做到平等,用我们的方式去尊重他们。”郝国祥在病房里和同事们都是用英语交流,尤其是病症名称。大多数知道详情的病人总是对一些比如“癌”之类的敏感字眼感觉压力很大,对他们的康复会产生很不好的影响。

    “彼此平等,之间才会产生信赖和沟通,我常对我的学生这么说。”“有些人总喜欢用‘下临床’和‘指导临床’来描述我们这个专业,我觉得很不妥当。临床就是一线了,下临床难道是要去负一线?”他幽默地说。“再者,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如何能去‘指导’?我们要平等,就是要从细节做起的平等。只有我们的心一样高,我们的肩膀一样高,我们才可能合适地处理生活中的各种关系,包括医患关系。”和自己的学生,郝国祥也是遵从平起平坐的原则,大一大二的叫他师他师兄,再大一点的就直接叫他的名字,“你们买房买车都可以来找我商量,我总会比你们把信息收集的更加充分。”他喜欢学生把他当做可以信赖的朋友。

    郝国祥的工作从医院到学校辗转多次,现在仍然在药学院教授课程,办公室里他给我们打印了一些有用的资料,彼此之间也谈了许多关于学习和专业的事,他像老朋友一样向我们描述了趵突泉校区全木的楼梯,老舍写《济南的冬天》的古楼。离开许久,都能隐隐感觉到他身上那种饱含医生和老师双重情怀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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